崔姝言皱了皱眉,她觉得,谢行渊大概是膝盖处的骨头出现了问题,不然不会疼成这个样子。

“叔祖父,您最好还是找个医术高明之人,仔仔细细地给您看看腿。”

崔姝言将银针拔除之后,谢行渊疼得惨白的脸色才渐渐恢复正常。

崔姝言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叔祖父若是找人给您看腿,不要找相熟的。”

“你在怀疑什么?”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这世上最可怕的或许不是张牙舞爪的敌人,而是站在你身边笑容满面的人。”

谢行渊嗤笑:“你小小年纪,心思怎么这么深沉?”

崔姝言没说话,只默默地收好银针。

该提醒的她已经提醒了,至于接下来怎么做,是谢行渊自己的事情。

“上次你我的事情,你怀疑谁?”

崔姝言反问:“叔祖父怀疑谁?”

“你婆婆,你丈夫。”

崔姝言讶然:“您知道?”

她不明白,既然谢行渊已经怀疑他们,为什么什么都没做?

以他的本事,完全可以将这二人逐出谢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