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宁目光晦暗不明,她从不觉得自己对长麟有那种心思,即便眼前之人长了和长麟一样的脸。

她道:“不喜欢。”

男人却睁着一双颇为无辜的眼睛,与她对视,问:“不喜欢,殿下为何还要掐我掐的这样重?”

萧长宁说出的话显得无情而又凉薄,她说:“这张脸不适合你。”

易尧却笑了笑,他眼里带着明晃晃的勾引,却不让人觉得谄媚奉承,他说:“见过草民这张脸的,就没有说不好看的,殿下您还是头一个。”

萧长宁指尖摩挲着他眼尾的痣,就连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萧长宁道:“哦,是么,别人的目光哪有本宫好?日后别顶着这张脸出门,本宫是为了你好,本宫认识京城最好的大夫,擅长调整容貌。”

萧长宁就见不得这样一张脸,长在别人脸上。

也不见得有人顶着这样一张脸,做些不体面的事。

“可是殿下,草民不愿意,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草民对这张脸甚是满意。”

萧长宁皱了皱眉。

她终于,从这几句话里,体会到了一种微妙的熟悉感。

一个普通平民百姓,即便胆子再大,见了她也不该这般放肆。

这世上就没有几个人不畏惧皇权,尤其她在京中积威已久。

这人实在太自如了,在面对她时没有一丝一毫对于她身份的敬畏。

如此不敬她的人,在这皇城里屈指可数。

萧长宁反手扣住易尧的手。

男人挑了挑眉。

随即,萧长宁卷起他的衣袖,朝他腕上看去,手腕内侧,一颗猩红的小点鲜艳欲滴,这是她亲手种下的忘魂蛊。

“是你!”

“殿下好笨,才反应过来么。”他眼底露出些许笑意,这笑好看到险些晃了萧长宁的眼,“王夫人的惜花堂难进的很,为了和殿下制造偶遇,草民可是好不容易才通过层层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