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宁却每次都能被他取悦。

“殿下。”赵渊眸光逐渐迷蒙,低下头在她脸颊上,珍而重之的吻着。

“为了殿下,学生一而再再而三,舍弃了自己的原则,殿下以后别再说那种伤人心的话了,那样学生真的会疯。”

萧长宁却没将他这话当真,疯?这柔弱的小书生能疯到哪里去?

“哦?什么原则,我怎么不知道?”

赵渊闭起眼,水珠凝在他眼睫上,欲落不落,他将头靠在萧长宁肩膀上,说道:“学生从前十分不屑那些以色侍人之辈,可如今学生也成了其中一员。”

“今日国公夫人寿宴,学生本不欲来,可得知殿下要来后,学生便……便……”

他眼睫轻轻颤动,那滴水珠终于“滴”的一声落入温水中。

他继续道:“便忍不住来了这国公府,只为见殿下一面,即便学生知道殿下厌烦学生,学生也总是情不自禁。”

“学生本以为自己可以发乎情止于礼,可学生今日还是玷污了殿下。”

他这副脆弱清瘦的姿态,不知道有多让人想欺负他。

萧长宁想笑,原来在赵渊眼里,是他玷污了自己么。

“殿下是那高台上的贵人,而学生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普通一员,能够与殿下如此亲近,学生此生无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