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看身上这些青紫的痕迹,心中便越发暴躁。
殿下很少会这样大开杀戒。
东桂也被殿下的狠绝所惊,低着头惶恐的应了一声:“是。”
东桂正要带人去地牢。
看守地牢的狱卒便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跪在地上,煞白着一张脸道:“殿下,殿下不好了!抓回来的那些人,引发了暴乱,地牢里关押的那些人,都、都跑了!”
听此,萧长宁胸口本就堵着一口气,如今更是气血上涌,喉间涌上一股腥甜,生生气吐了血!
她那地牢看守向来十分严密,何人胆敢这样做!定是那贼人!
“好,好得很!”
她要将那贼人切成一段一段,拿去喂狗!
萧长宁看着跪在地上的狱卒,说:“没用的东西,今日值班者何人,都杀了!”
狱卒听此,大惊失色,忙膝行到萧长宁身前,“殿下饶命!饶命啊!”
“拖下去,莫要再碍本宫的眼!”
萧行双手环胸,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幕。
今日值班的狱卒,哦,是先前嚼主子舌根子的那位啊,真可怜。
……
赵渊这一昏迷,就昏迷了三日。
近日萧长宁诸事不顺,但她自诩拿捏一个赵渊,还是十分轻松的。
萧长宁先是派人去查了赵渊身边之人,发现赵渊此人是真清冷,除了他老母外,最亲近的竟然就是江蓝生和国子监祭酒。
萧长宁没打算对赵渊颦州的老母亲动手,她极有分寸,怕赵渊知道真相后为此恨上她。
萧长宁派人查了祭酒和江蓝生的弱点,查完她便笑了,这江蓝生手上竟沾了人命,十四岁时失手误杀了县令家一位庶子,最后是江家花钱摁下了这个消息。
那国子监祭酒,就更不清白了,曾收过一位学生上千两白银的束脩。
萧长宁没有犹豫,派人将此事捅给了县衙。
祭酒和江蓝生没几日就被拿下,关入了县衙的大牢中候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