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摇头。
完啦。
这傻丫头好像打红眼了。
打牌最忌上头,做大做强,死得包快。
苏云兮打着牌,不过谨慎了许多,一边想着不放炮一边做着大牌。
不过苏云兮知道的大牌也不多。
自摸翻一番,雨的话是一块,杠倒是翻一番,可是做杠总感觉很看狗运,大对子也不好做。
呜哇,麻将真复杂。
而且不同地方的麻将规则也不同。
苏云兮想的就是做清一色,可是她的意图似乎太明显,条牌一直不出,三家都知道她要做清一色。
张父看着桌面上的牌,沉吟片刻,打出一张来。
“三条。”
苏云兮眼睛一亮。
“碰,额,我看看,九筒。”
苏云兮的小手抓过那张三条,和自己的放在一起,堆成一排放在牌桌的左下角。
然后张宇摸牌,打出一张。
“六条。”
苏云兮又看了一下。
“额,碰,碰!等等,五万。”
苏云兮还是有点不熟练,抓过那张六条。
张宇又打了一张三万,然后张母思索了一下,将一张牌打了出来。
“九条。”
苏云兮看着自己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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