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在此处的程岚本就插翅难逃,然而乔灼居然还让人给她四肢上了粗重的金属锁链!

要他们说,就这环境这待遇,同样是失去自由,还不如监狱!

至少监狱不会给犯人上锁链!

程岚有气无力的瘫坐在病房里唯一的椅子上,听到动静抬起头来,嘴里无意识呢喃诅咒着:“死丫头,早知道你如此狼心狗肺无情无义,我该在你刚出生时就把你掐——”

程岚的声音,在看清来人不是乔灼,而是两个表情阴沉莫测的英俊年轻人后,戛然而止。

当她抬起头来,齐子源两兄弟双双吓了一大跳。

程岚的左半边脸颊,一片淤青,五个清晰可见的手指印,令人很难不往耳光上想。

程岚在这里不仅会失去自由和尊严,还会挨耳光?

亲眼所见的事实,着实把兄弟二人惊了一惊。

全然没有料到他们会看到这样的景象。

程岚瞳孔骤然一缩。

显而易见,与此同时,她也认出了齐子源兄弟俩是谁。

情敌、不对,渣男结发妻子生了两个儿子。

他们的出现,无疑是往骄傲的程岚胸口上插刀——然而事到如今,她还有尊严可提吗?

她的尊严被她的亲生女儿亲自践踏在脚下,支离破碎,再也拾不起来。

可这能怪谁呢?

怪她真的没在那个死丫头出生的时候把她掐死?

不,她怪不了任何人。

她只能怪她自己。

她一点都不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