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宁州同和他的儿子们,骁勇之余,并无野心。

如果督军夫人宁祯得宠,宁家可能真不会倒。

葛明估算失误。

葛家把能走的路子,都走了一遍,还去汤家赔礼道歉了。饶是如此,葛明想见督军一面却很难。

他掌管如此重要的铁路局,督军却不见他,问题很严重了。

最近铁路局空降了一个次长,拿了盛长裕的手谕办事,又比葛明年轻,葛明隐约看到了自己的前途。

他不甘心退隐,不停挣扎。

能走的路,其实不太多。

督军信任的姚劭,已经倒下了;程柏升出身好,也很难笼络;督军夫人意外得宠,偏偏葛家得罪了她。

一年前,督军和老夫人亲自来葛家赴宴;一年后,公务向督军汇报,督军都不出面。

起落太大,葛明要急疯。

天气转凉,早晚的湖风有了一丝寒意。

宁祯打了好几个喷嚏。

“谁骂我?”她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