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督军最爱她,自欺欺人,谎言连自己都骗不了。

尴尬、难堪与愤怒,充盈着她,她无法维持宁祯那样的好气度。

“那他又为什么娶你做正室夫人?不正是因为他退让吗?”徐芳渡问。

宁祯:“连我这个仇敌的女儿,都可以做正妻,不是更说明,你在他心里毫无份量吗?”

“只能说明,‘正室夫人’毫无价值!”徐芳渡说到这里,咬牙切齿。

宁祯牙疼似的吸了口气:“嘶……”

徐芳渡:“……”

“我跟你扯半天,你得出如此结论,我觉得好跌份。”宁祯笑了笑,站起身。

徐芳渡一时被逼急,说错了话,现在整个人被宁祯的言语打压抬不起头。

她面上一阵红、一阵白。

宁祯:“战书收到了,三姨太。你想跟我斗,拿出你的手段。我与你话不投机,不奉陪了。”

说罢,她上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