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婶帮我安排两套可以上T台的衣服,这两天我一直在看过往设计稿,没有一个我满意的。”

“如果在选不出满意的设计稿,我只能重新画。”

一想起此事,林慕橙一个头两个大,她暂时一点灵感都没有。

9月的京城还是秋天,等孟海生带着一行人来到关山镇,差不多是10月初的样子。

这边已经开始进入冬天,白天还算暖和,晚上直接靠近零下。

孟海生一行人还是住上次来的那个旅店,有了上次经验,他这一次比较顺利。

“老板,这次跟我们接头的人来头比较大,叫果戈里是伊万上面的领导。”

至于这个领导的权力有多大,任鹤鸣也说不好,反正他这个层次的人是从来没见过他的。

“我带这么多货物来,图库姆肯定吃不下,是应该来个大人物,要不我都不好意思要价。”

孟海生来之前,其实已经跟林谨言和时荣晋通过气了,棉布价格比较贵,他们想一吨棉布换4吨钢材。

棉花则是按照1:2来。

孟海生琢磨着还有谈的空间。

这回雪国国内除了没吃的,棉衣更是少的可怜。

他们这边一年四季大半时间都是冬季,棉花产量非常低。

孟海生感觉以国内棉花的价格,最少可以1:3换。

雪国挖矿技术非常成熟,一吨钢材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但一吨棉花,一吨棉布却是要付出极为艰辛的劳作。

种植棉花,需要天时地利人和,少一样棉花想要丰收都难,而且每一朵棉花都需要人工采摘,极为耗费人力。

孟海生心中暗想,他一定要想办法,把兑换比例抬起来。

“任把头,现在图库姆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不是很好,图库姆本来就是个边境小镇,现在他们国家从雪国独立出来,来自雪国的供给直接就给断了大半。”

“图库姆市面上的棉衣价格又没有涨。”

“比去年冬天涨了最少5,6倍,如果雪国在不给物资,估计还要涨。”

“我听说图库姆一些贫民,没钱买棉衣,已经进山打猎,想弄点兔子皮,狼皮凑合一下,看能不能过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