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此事孟海生也是很无奈。

“四叔,这个事我是无能为力,上次时家分家,我爸分了不少钱,就算他什么都不做,也足够这辈子花销了。”

“可他就是放不下老家那一亩三分地,放不下养兔场里的兔子们。”

时荣晋微微点头,孟广柱做了一辈子农活,现在突然让他停下来,说实话他是真停不下来。

“你爷爷年纪大了,他心里总是惦念你爸,如果你爸有空就让他多来京城小住。”

时荣晋这话没说的太多,时老爷子半截身子已经埋进土里了,他或许没多少年可活了。

他希望在时老爷子有生之年,孟广柱能多在身边陪陪他,如此也算是了了时老爷子的心愿。

“我会多劝劝我爸的。”

孟海生也不敢说的太满,这个还是要孟广柱来拿主意。

孟海生来找过时荣晋没多长时间,他就主动约了孟海生出来,给他介绍了一个农科院老教授汪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