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青色中山装的男人,很是热络的跟翁厂长攀谈着。
孟海生心中却满是疑惑。
暂时孟海生的制药厂生产的所有兽药,都是只往下山村运送,并不对外出售。
这人又是怎么知道他这边生产的兽药便宜的。
不对,他们家制药厂生产的兽药可一点不便宜,因为是仿制的国外更先进的兽药,用的原材料也要贵一点,最少比国内治疗同样病症的药要贵好几毛。
眼前这人也太奇怪的一些。
翁厂长自然也是不会卖兽药的,他们自己还不够用的,哪里有多余的出售。
不管来人怎么说,翁厂长都没同意,最终那人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孟海生这人疑心病很重,他没上前,立马找工厂里一个比较机灵的工人,跟着那人看看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翁厂长,咱生产的兽药,后续就算有多余的,放仓库也不要对外出售,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明白。”
暂时孟海生也不依靠仿制药赚大钱,他先把自己的养兔事业稳定住再说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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