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小半个小时,腾泽才气喘吁吁的跑回来。
“海生我真是服气了,你简直就是料事如神啊。”
“我从一个大姨那边打听过,这两年丁美樱一直住在这个院子里,她有个对象,但不常来。”
“我跟她大概描述了一下孟长岳的模样,那大姨说他就是丁美樱对象,前几天她还看见孟长岳来过。”
“那此事就说通了,孟长岳也是有本事把丁美樱拿捏的死死的,他都在京城换两个女朋友了,丁美樱还跟着他。”
“走,咱先回去,我倒是要看看,孟长岳还能掀起什么浪花了。”
孟海生手里拿着孟长岳的把柄,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如何把这件事让陶美玲知道,并且让陶美玲看清楚他的嘴脸。
很快就到了丁美樱开庭的时候,孟海生作为苦主自然也是要去。
法庭很小,只有寥寥几个人坐在旁听席上。
有孟海生和林慕澄,还有一个叫宋晓的男同志,看那模样好似是丁美樱的爱慕者。
当法官宣读完丁美樱盗窃的罪名之后,刚才一直沉默不语的丁美樱,突然犹如疯了一般大声的哭起来。
“法官同志,我是冤枉的,是孟海生,是他先强.暴我的,我现在已经有一个月身孕,我是气不过他如此欺辱我,这才去他家里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