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抗癌新药,咱国内在这方面还是一片空白,以前上大学的时候我也是从事这方面的研究。”
“回国后也一直跟国外的老师有联系,她对我研究方向也是表示支持,但我一直没什么突破,就想换个方向。”
“后来我从家里一些古方上,也看到关于一些癌症相关的记录,甚至还找到一些御医开刀切除肿瘤的记载。”
“我从记录中选取了一些治愈癌症的药方,进行研究,可惜只研究了一半,我们家就散了。”
当初给苏雅茵的罪名当中就有一条,长期跟国外保持联系,这放在以前是可以被抓起来游街示众的。
听苏雅茵如此说,孟海生感觉自己更加想不明白了,如果只是一个单纯治疗癌症的药方,怎么可能让孟长岳下这么一盘大棋。
孟海生心中略有些焦灼,这么久腾泽都没给他回信,也不知道他那边到底怎么样了。
“妈,你那边有二哥的消息吗?”
既然小纸条是林锦晖写的,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问他。
苏雅茵从边疆回来也没几日,她虽想尽一切办法在打听林锦晖的消息,但京城离着岭南何止千里。
在信息不发达的当下,想要找到一个隐藏在岭南山村中的年轻人不是一般的困难。
“自从我回京城之后,就在打听锦晖的消息,至今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妈,你别着急,我相信二哥肯定活的好好的,他下乡的村子是山区,就算发大水可以躲的地方也是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