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

唉你说......官家是不是知道咱俩考经义考不过,才特意给咱俩开了恩科?”

季明礼的一番话说完,顿时升到了赵升平的一个大白眼儿。

“官家专门儿给咱俩开恩科?

你哪儿来的那么大脸。

你没看圣旨上说吗?

是官家体恤天下的学子不易,才特意改革了科举,就是为了让更多人能够中举。”

“嘿嘿嘿......那不是一样嘛,咱俩也是天下学子之一。

虽然考技术类的科举,将来晋升的渠道窄了一点儿,但那也是官儿啊。

咱俩终于能当官儿了。”

看着嘿嘿直笑的季明礼,赵升平却并没那么乐观。

“你也别高兴的太早。

天下像咱俩这样,屡次考经义不过的考生可不在少数。

今年又是科举改革的第一年,估计参加的人肯定不少。

咱俩还得好好想想,到底参加哪一门技术考试才行啊。

这要是选错了,估计咱俩还得落榜。”

他这么一说,季明礼瞬间也发起了愁。

“呃,好像还真是这样。

可是,那你说咱俩选什么?”

“我觉得咱俩还是选种地那一科吧。

咱们两家自从迁到这安南之后,就一直种地供咱俩读书。

除了种地之外,咱俩也接触不到别的呀。”

听到这话,季明礼一下子不乐意了。

“啊?

那岂不是说,咱俩将来当了官儿,还要种地?”

但赵升平听完了之后,却是不以为意的说道:

“那咋了?

虽然同样是种地,但咱俩要考上了,那可是指导天下百姓种地。

跟自己撅着屁股种地,是一个概念吗?”

赵升平一番反驳之后,季明礼不由的点了点头。

“倒也是这么个道理。

可是,就算种地,咱俩也不懂啊。

咱俩除了知道什么时候播种,什么时候收获之外,啥也不懂。

这能考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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