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俩人便一拍即合,要在这期货市场上大干一番。

不仅仅要挣到好多好多的钱,更要让金兀术把底裤都赔进去。

而俩人的第一次联手,便让金兀术亏进去八千万贯,比金国一年的岁入还要多。

这个战绩,让俩人连着喝了半个月的花酒。

这一次,眼见金兀术再次准备操盘,俩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而且,与金兀术不同,这俩人可不仅仅是靠着自己。

而是把两国对期货交易有所了解的商贾,全搞到自己手下,组成了一个智囊团。

不得不说,这世界上的事儿,还就是怕研究。

有了超大智囊团之后,俩人的操盘手法,明显要更高一筹。

此时,听到耶律元满是调侃的话之后,李仁佑先是拿起手边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才笑着说道:

“呵呵,如果本王猜的不错的话,金兀术这个蠢货现在肯定已经在喝酒庆祝了。”

“哈哈哈,没错。

他以为他已经杀尽了我们手中的筹码,岂不知我们在砸盘的同时,也在不停的买入。

虽然筹码的价格越来越高,但手中的筹码,其实已经越来越多。”

耶律元说完了之后,李仁佑便一边给他添酒,一边笑着说道:

“那我们现在要继续砸盘吗?

金兀术拉高这三成价格,付出的代价可不小呢。

我们现在把价格砸下去的话,不仅能让他亏损,我们还能拿到更多便宜的筹码。”

“哈哈哈,正有此意。”

然而,他们刚刚商定,还没来得及行动呢,就见外面慌慌张张的进来一人。

“两位老爷,不好了,价格突然又下降了。”

看到来人慌慌张张的样子,李仁佑赶紧问道:

“降了多少?”

“两位老爷,这一会儿的时间,降了两成。”

“什么?

怎么会降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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