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元帅,凭什么他一句话就能大涨,本帅一句话就不能让这价格大跌?”

“元帅,这也没办法啊。

虽然您俩都是元帅,但岳飞在宋国都已经快成神了。

别说他说您是他兄弟啊,就算他说他是您爹,估计也会有一大部分竖信不疑。”

“你......金兀术你想死吗?”

眼见金兀术又有要吐血的迹象,哈迷蚩赶紧陪笑道:

“元帅息怒,下官一不小心把实话说出来了。

要不......我重新说?”

“......”

虽然心里极度无语,但金兀术也知道这会儿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

再争一会儿,说不定价格真涨天上去了。

“那你说,本帅要是派人去抓一批老百姓,直接把之前的不利消息坐实了。

这价格会不会直接跌下来。”

他这么一说,哈迷蚩马上点了点头。

“肯定会!”

见哈迷蚩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金兀术马上兴奋了。

“那还等什么呢?

你赶紧去安排啊,本帅在这里盯着价格。”

但哈迷蚩听他说完了之后,非但没动,反而摇了摇头。

“元帅,如果您真要这么干的话,您也没必要在这儿盯着价格了。”

“为什么?”

“元帅,民间本就对您多有敌意。

要不然的话,也不会您出京两天,就能让这价格直接崩了。

您现在要是把这个消息直接坐实了,估计以后就没人敢来咱这儿收购郁金香了。

而这个交易的场所,估计也会被搬到西夏那边去。

您可别忘了,并不是只有咱们金国能种出来这种郁金香。”

听到这里,金兀术顿时麻了。

“你的意思是,这个哑巴亏本帅就只能这么认了?”

“元帅,您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捏着鼻子认下岳飞这个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然后,能买多少买多少。

买完了之后,坐等价格继续上涨。”

“可是,现在的价格已经涨到一百二十多贯了。

本帅手里的五百二十万贯,只能买四千多单。

这么点儿单子,就算价格再翻一倍,也不够本帅把之前赔的两千万贯赚回来啊。

这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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