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咳嗽,伤口又痛,他连忙道:“不吃了。”

王秀也没有惯着他,直接当他面把蛋花汤全喝了。

“鸡蛋都是要拿去卖的,我要攒钱做嫁妆。”

“好心给你吃,你还嫌弃。”

“那就别吃了。”

王秀说完,放下碗就出去了。

武元旭看了看身上的被子,很薄,还有补丁。

幸亏现在已经五月,不然他真怕自己会被冻死。

被人搭救已是幸事,他实在是不应该奢求太多。

晚上吃的是汤面。

兴许是饿狠了,武元旭把一碗都吃光了。

他舔了舔唇,还没有吃饱。

王秀见状,摇了摇头道:“没有了。每天的吃食都是定量的,今天吃得多,明天就没得吃了。”

她把碗筷洗了,点了油灯就开始做针线。

灯油是劣质的,有一股怪味,闻得人头晕脑胀。

武元旭睡得迷迷糊糊,感觉被人捂住口鼻一样,难受地哼了起来。

王秀也不管他,直到他自己醒来,后知后觉地问道:“你点了什么灯油?”

王秀道:“就是一般的灯油啊,二十文钱一斤呢,可贵了。”

武元旭看过府里的帐,府里用的灯油二两银子一斤,点起来没有异味不说,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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