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不见,江云舒的听觉和触觉变得格外敏感。

她听到绢帕上的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感受到谢凛指尖上的薄茧隔着湿漉漉的绢帕轻轻擦过……

铮的一声,江云舒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断了。

她声音里满是哭腔:“不要……不要掌印……桃叶柘枝夏至小满……”

谢凛声音严肃:“不可,便是宫女也不可。”

“能如此服侍娘娘的,只有臣一人。”

谢凛停下一直轻柔的动作,指尖加重几分力道,作为对江云舒说错话的惩戒。

江云舒倒吸一口凉气,紧紧咬住嘴唇。

等谢凛抱着江云舒泡进浴池里的时候,江云舒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了。

水声哗哗不断,谢凛不断用绢帕撩起水。

江云舒看不见,不知道谢凛用的是不是同一方绢帕……他那么爱洁,必定换了一方帕子吧?

谢凛灵活的十指从江云舒乌黑的秀发中穿过,仔细按揉每一处头皮。

“娘娘觉得臣的力度可好?”

“娘娘身上可还有哪处没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