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陈美娜都在盘算,去了怎么解释才好。她从年前旷工到现在,几乎快有六个月了,简直是丧心病狂。

只是,还没等她想好解释的借口。

自行车便已经抵达到了文物管理局门口。

陈美娜踌躇了好一会,不知道怎么进门,就被一群幽怨地目光看了过来,“死鬼,你还知道回来了啊?”

这话一落,陈美娜反而松口气,那些不好意思,愧疚,以及心虚,顷刻间便烟消云散了起来。

“陈老,师父。”

她一一打招呼过去。

陈老哼了一声,“知道你是大忙人,但是你把我们这群老人给忘记,在了冷宫里面,这不合适吧?”

陈美娜有些心虚,她摸了摸鼻子,“这不是这段时间太忙了吗?”

“您也知道驻队那边,新成立了渔业合作社,到处都要用人,我走不开。”

陈老自然知道,不然,他也不会这么久不去联系陈美娜了,因为如果不是万不得已的时候,他是真不想去打扰陈美娜。

“合作社的事我们都听说了。”陈老说,“我们知道你是做大事的人,有了合作社,整个崖州的渔民,从来没有像是现在这样团结过。”

“他们都把鱼获卖给了合作社,腰包里面鼓了,说实话。”陈老感叹道,“这段时间连派出所的报案闹事都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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