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说你们不是串通好,故意这个时候才来说,就是为了试探我跟程总的态度的?”
艾琳当然不肯承认:“冤枉啊,宁总助,你想想啊,咱们可爱的小许怎么可能为了这点小事,拿自己以身犯险呢!”
“算了!”宁宇飞说,“这样也好,打破了僵局,不然那个别扭的家伙,还不知道要僵持到什么时候去呢!念在你没有站错队,立场坚定的份上,要是程总责怪你,我就勉为其难帮你说几句话吧!”
艾琳大喜:“谢谢宁总助,我就知道,你这个人最护短了,能够在您的手下工作,实在是三生有幸。”
程则也把车开到了规则允许范围内的最快速度。
心里焦躁得想要发火。
谁给她的胆子,居然敢去参加那样的饭局?
她就这么笃定自己一定会赶过去吗?万一他没有收到消息呢?
“嘎吱”一声,一辆库里南以一种霸道的方式停在了龙悦轩的门口,跳下来一个气势汹汹的男人。
程则也随手把钥匙往服务员的手里一扔,一阵风似的卷了进去。
许乐言正在被一个长着一个肥腻的大肚子的老男人逼着喝酒。
她用求助的眼光望向薛经理,后者却不满地对她说:“这一杯酒算得了什么,方总找你喝,是看得起你。”
老男人笑得猥琐:“许小姐,不是不给我这个面子吧?”
“砰!”包厢的门被重重撞开。
一个身形高大挺拔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西服挂在手臂上,白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由于走得太急,呼吸有点急促,正是程则也无疑。
包厢里的人都直了眼睛:“程、程总?”
薛经理也万分摸不着头脑:“您怎么来了?”今晚这些客户的规格,还远远不到需要程则也亲自出面招待的程度。
其他人却是心中暗喜,没想到啊,这一趟来得可真值,居然可以见到程总的面。
程则也冷着脸,一言不发地走到许乐言的身边,从她的手里抽走了酒杯:“难得方总赏脸,不好意思,程某来迟了,招待不周,先自罚一杯。”
说完,一仰头,把那杯酒一饮而尽,随即向在座的各位亮了亮杯底,然后招呼服务员过来,给他在许乐言的身边加了个座位。
大家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都是些人精了,既然程则也不请自来,也没有人傻到会去问个究竟,反而是赶紧抓住机会套近乎,一时间都热络地寒暄起来。
有人多喝了几倍,摸不清形势,居然还继续去向许乐言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