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有着湿漉漉的眼睛,鼻子上挂着一个吊环,环上牵着一个链条。那应该是绳索一样的东西,用来牵着老牛的。
老牛每走两部就会哼哼,似乎在用鼻孔出气的样子。
尾巴也是一甩一甩,摇摇晃晃的。
“相信我吧楚叔叔,肯定就是走这边!”
虽然不敢苟同,但是楚歧东还是纵着付小西,在她的指挥下,陪她一起探索这个小小的村庄。
两个人沿着石板路走了好远好远,小小的行李箱在地面上摩擦滚动的时候会发出哐哐的声音,不像是在水泥地上。不过,付小西很喜欢这种声音。她对于现在这样探索寻路的游戏也很喜欢。
作为一个有一点点社交牛逼症在身上的小朋友,付小西一路走,见到了端着木板凳坐在屋檐下晒太阳,脚下踩着软软的青苔,手里拿着长长的烟枪的爷爷,也会高兴地朝着人挥手打招呼。
老奶奶也坐在阳光下纳鞋垫,付小西好奇,就会跑过去看。
楚歧东几乎也没有见过这种鞋垫。
那个材质看起来有点像是棉的,上面的花色跟东北大棉袄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那种花花绿绿,特别喜庆,也特别福气的东西。老人现在正拿着针,绣着一个福字。在这云溪村,老人和孩子都有踩福的传统。
付小西凑着看了好一会,好像着迷了。
老奶奶黑黑的,手也皱巴巴的,跟柳眉枝不一样。
老奶奶是个热情又慈祥的人,一边回答着付小西没有营养的问题,一边穿针引线。
只是很快,那线就到头了。
老人重新拿起一卷线,一手拿着针,眯着眼睛,要把线往里面穿。她有一只手专门戴了一个银戒指,唔,若是仔细看,也有点像铜的材质,总之就是那种白白的,亮亮的东西。付小西注意到,有的时候,老奶奶在缝东西的时候会把针往这个硬邦邦的戒指上戳一戳。
付小西猜,这或许是为了保护手指不要受伤。
眼看老奶奶要把线头给穿进去了,付小西紧张了。
老人把线放在嘴里打湿,拧了拧毛躁的分叉,然后对准针的小孔,往里一塞。
“哇唔!”付小西发出一声惊呼。
“穿进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