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应喝大伯母的话,她倒也没有在意。自顾自地喝了些瓜果。这厢秀莹家里又来了些客人,更是没人再坐下来与她闲聊,她自己也觉得有些无趣,忙辞别道:“你们忙,我先去找牌搭子打几圈。”
进来的客人当中,有赵家的姑表亲,见大伯母往外走,忙叫道:“老嫂子,与其到外面找牌搭子,不若留在老二家里,咱们自家人搭一桌。”
大伯母面露喜色道:“也不是不可,可是人能凑得齐么?”
那人道:“怎么不齐了,我家二个,老二家再来一个,不正是三缺一么?”
听他这么一说,大伯母便说道:“秀儿,你快去玉芬那里,把我那一幅象牙麻将给拿来,大伯母今日便留在你们这里……”
秀莹顿了顿道:“我忙得抽不开身,好几日都没见过玉芬了,亦不清楚你所说的象牙麻将在何处。”
听秀莹这么一说,大伯母便问秀莹借了电话。她并不是打给玉芬的,而是打给怀了身孕正在家中休养的春香,说的不是别的,正是方才她与秀莹所说的那一套话。她是要春香去玉芬那里去拿象牙麻将。
约一刻钟,春香风风火火地来到了秀莹家。她着一身红色的大袄,围一条白色毛线巾,头上戴了绒绒帽,严严实实的,让原本不怎么冷的天气,显得别样的冷。
“如何这般怕冷了?”秀莹被她这样子吓到了。
春香道:“没事,就这几天着了些凉,他母亲叮嘱我多穿些,仔细着些。”
“是了,你现在是双身子的人了。”
春香一惊:“姐姐怎么知道了?”
“我知道不是很正常吗?这又不是什么坏事,还怕我知道么?”
“没有,我只是想说,姐姐是怎么知道的。”
“晌午,范灼与大伯母在这里吃饭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