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再几次那位表姨打电话给秀莹时,秀莹便什么都不问了。而那边居然以为秀莹是同意了,竟然还要秀莹立马就坐飞机飞到男方那边去。挂完电话后秀莹便与她母亲说:“反正我是不会立马去的,要去你与父亲去吧。”
首先秀莹并不认识男方家里的任何一个人,再次她根本与他们一点感觉都没有,最后也就是最直接的一点便是坐飞机是很贵的。就算男方那边同意付费用,秀莹也是不愿意的,更何况这媒人还说得不清不楚的。
“这孩子怎么说话的。见个面又不能吃了你。”
“当然,又不知道是不是豺狼虎豹,怎么清楚别人是喜欢生吃你女儿,还是用其他吃法?”
两母女尴尬地斗了两句嘴,后面秀莹的父亲说了句有水准的话,“你那表姐姐思想也确实超前了那么些,照片都不寄一张给我们看看,就想着一口气将我家秀儿嫁过去。这个媒也太好做了些。”
母亲见父亲话头不对,忙说道:“她也是好意,孩子们不是想自由交往……”
“秀儿若是个男儿,今日不要她说,天南地北去就是。”
后来也不知道秀莹的双亲不知道怎么与表姨讲和,让那男方先寄了照片以及书信给秀莹。
照片上那人中等偏胖身材,国字脸,穿一件棉短衫,整个五观很是大气,但是放在一起也只是普通,在秀莹的眼中看来更是不起眼略丑。
信是方方正正的字,说的话也没带什么花哨感,简单介绍了自己。
他姓徐,名榛,表字宝森,行三。比秀莹足足大上了五岁,上头有一个哥哥与一个姐姐。他是老来子,所以与哥哥姐姐年岁相差大。如今在法国一间电力公司工作。
父亲与母亲看过这些后,均表示如此青年值得秀莹花些心思交往看看。秀莹却是知道,他是入了父母的眼了,硬来她是绝对讨不得半分好的。
于是第二年春节后,秀莹回了一封信与徐榛,告诉了她的相关信息,另外附上了照片。她在心里想着,尽可能以良好的心态去想人家。当个笔友也是好的,秀莹中学时候便有个笔友,到如今还隔三差五地互通信件。
更何况从徐榛的文字表达上来看,倒也是一个实诚的人,不见面隔着文字交往,不想起对方的长相,并不是那么讨厌,而且又都是国人同胞,再讨厌也比不过外国人讨厌。
的确也如秀莹想的那样,徐榛后来给她来的几封信就看出来了,他并不擅长于交谈,或者说写信。每次都是短短的好或不好,高兴开心等字眼,再没有别的。
春去秋来,这信也就写了大半年,秀莹没发现徐榛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她父亲与母亲也着急好消息,想必这当中媒人的作用也起了不少。秀莹只是含含糊糊地说他们一直有联络,每月都会相互写信等。
直到中秋节的时候,母亲给秀莹漏了底:“你没意见的话,我们双方父母就要动作给你们准备三茶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