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这等邪淫之物,不会偷偷藏在那正屋之中,若想找到,还得挖地三尺!”
王恭妃哀求皇帝:
“既然屋子里面都已经找过了,何不就此算了?皇上难道就不给我们娘儿俩一点颜面吗?”
郑贵妃生气:
“恭妃姐姐此言差矣!那脸面都是自己挣的,哪里有别人给的道理?”
万历皇帝点点头:
“郑德妃说得极是,平日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洛儿如果没有做,那么自然也不怕这样的搜查。”
朱常洛脸色很是不好看,然而此刻还是上前一福:
“谨遵父皇吩咐,既然父皇如此说了,那么便是父王心里还有孩儿,信任孩儿没有做出这等事来,孩儿心存感激。”
如此这般,对前院的搜查便算完毕,后院的“挖地三尺”随即开始。侍卫们操着铁锹铲子,拔除了永宁宫后院的花花草草,接着便开始一个劲儿地挖掘。原先永宁宫后院还有些许的绿绿植香花,都是王恭妃妤儿李嬷嬷她们悉心打理的,然而如今这么一搜,后院的景色,便是毁于一旦。
李嬷嬷看到此景,脸侧到一边,不忍再看,妤儿与朱常洛也是脸色沉重,王恭妃看着万历皇帝,凄然说道:
“妾身与洛儿在这永宁宫里深居简出,平日里从未有逾矩之事,房中陈设,也都是那平时的旧物,未曾置备任何新的东西。至于那邪淫之书,更是闻所未闻,听所未听!洛儿平日里生性纯良,箪食瓢饮,不改其乐,从不在口体之奉上掐尖,如此,又怎么会无端有了这等的念头?”
郑贵妃不客气地打断:
“姐姐这话可是在嫌皇上不公?”
郑贵妃有些咄咄逼人,万历皇帝则有些心虚:
“郑德妃不要再说了。”
正在郑贵妃与王恭妃争吵之时,有侍卫带着一个覆盖着泥土的包裹前来,跪倒在众人面前,众人低头一见,都露出吃惊的神色。
侍卫禀报:
“回皇上,回娘娘,奴才在后院的一个深坑里找到了这个包裹,包裹外头的泥土还是松软的,想来没有埋下去很久。”
朱常洛当即跪下:
“父皇!”
万历皇帝大怒,一个巴掌打下去:
“混账东西!”
朱常洛挨了一巴掌,险些倒地,万历皇帝气得发抖,连声说道:
“把这个包裹给朕打开,若是这里头果真是书册,那就吩咐锦衣卫,带大皇子收监审问!”
王恭妃面如土色,赶紧跪下:
“皇上开恩呀!不管洛儿做了什么,还请皇上能够看在洛儿是皇上的长子的份儿上,网开一面……”
郑贵妃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