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竹正百无聊赖地看着院子,就见到祁佑抱着沈清婉突然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她是知道祁佑与沈清婉的事儿的,可这突然一下,还是让她受惊不小。
“殿殿下。”夏竹结巴地行了个礼。
祁佑没有工夫与她多说,只点了点头吩咐道“你好好看着门,待会儿春兰回来告诉我。”
“哎”夏竹喃喃地点了点头。
春兰常常与她说起祁佑对沈清婉如何如何地好,故而夏竹倒也是对这位三殿下印象不错。
此刻祁佑吩咐她的话,她虽不知为何,倒也是乖乖照做了。
祁佑将沈清婉抱进里屋,放到床上,又将门锁好,回到了她边上。
沈清婉比方才稍微好了点儿,也不知是药效已经过去了些,还是辰王世子当真逼出了一部分。
“祁佑”
沈清婉迷懵地望着祁佑,似乎能认出他来似的。
虽然沈清婉对辰王世子投怀送抱,祁佑心中还是有点气,但此刻对着沈清婉,却是半分都气不出来。
而且辰王世子说他的衣服是沈清婉扒的,这点祁佑是信的。
毕竟七夕前夜在长河之上,那个半醉不醉的小东西,扒起他的衣服来也是顺溜得很。
“婉儿。”
祁佑坐在床边,手抚过她的脸颊,将她抱起来,拥在自己怀中。
“我好难受啊”
沈清婉还在皱着眉头嘟嘟囔囔地念叨着。
“一会儿就好了。”祁佑一边安慰着她,一边运转内力,将她体内的媚药缓缓逼出来。
毕竟沈清婉是毫无内力之人,若是太快,只怕伤到她的五脏六腑。
这一点辰王世子也明白,所以才会这么久还未让沈清婉清醒过来。
沈清婉觉得自己浑身发软,又热又燥,不自觉地便想去拉开自己的衣服。
祁佑按着她右手,她便用左手;按着她左手,她便用右手。
祁佑无可奈何,只得一把将她摁在自己面前,紧紧地抱着她。
沈清婉显然是不舒服得很,还在不悦地扭动着,浑身散发的香气引得祁佑血脉偾张,却是心里一阵不安掠过。
这个香气,难道是
“别动了好不好”祁佑嗓音微哑,轻声跟她商量着。
沈清婉似是听到了他的话一般,抬起头来,找到那个发出声音的地方。
“祁佑”她眼神迷离,越靠越近,气息扑在祁佑的脸上,“我好想你”
话音一落,沈清婉便吻了上去。
祁佑浑身一僵,急忙收了手,想去拉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