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卿看了他一眼,目露嘉许。

你也挺有眼光。

被影帝这么看着,还这么直白地夸,南夏脸都窘红了,忙说不敢:周老师谬赞了。

傅时卿漫不经心道:他别的不怎么样,对演戏这一行,确实是有天赋和眼光的,他说你演的好,你就是演得好,谦虚什么。

南夏:

遮羞布还是要的吧,这么自chuī自擂真的好?屋里还不止他们两个人呢!

陆铮显然也被雷得不轻,又不敢反驳,深深垂下了头。

平心而论,南夏演技确实不错。但是,当着屋里这几个老牌演员这么尬chuī,实在是尴尬。关键是,你还得忍着,还得附和。

南夏还有点廉耻心,自己先不好意思了,起身告辞:我还有点事情,不好意思几位老师,先走了。

傅时卿后脚追出去。

把她拦在外面。

他单手搂着她的腰,单手抚摸她羞红的耳垂,低笑:怎么了啊?脸皮这么薄?人夸你两句你就受不了了?

你别闹,这人来人往的。她推他一下,可惜没推开。

傅时卿抱着她闪进了置物间。

漆黑的环境中,南夏更觉得心跳如鼓,外面走廊上,人来人往的谈笑声、脚步声,隔着一面薄薄的墙壁,清晰可闻。

你快放开我,不然我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