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啊。说着他飞快奔回车里,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支记号笔,就拿这个签吧。说着,他大方地撸起了袖子,亮起了肱二头肌。
就签这儿,肱二头肌。他亮了亮肌肉。
南夏迟迟没有动。
傅时卿哧一声笑出来,冲他扬扬下巴:弟弟,就你这,还肱二头肌呢?
对方这就不乐意了,不善地打量他,眼中寒光闪闪:你个小白脸,什么意思啊?见过肌肉吗?瞧你那弱jī样,浑身上下有硬的地儿吗?
宋飞在副驾座捂住眼睛。
人要没脑子,还真是没办法,怪不得黑社会都混不进。这种货色,顶多就是个小混混。
huáng毛见没人搭理,更觉得受到了屈rǔ,手狠狠拍在车门上:哥哥,别以为开个破车就能出来装bī了。还泡我女神?你有几斤几两啊。
傅时卿只是笑,也没真跟他生气,懒洋洋挑了下眼帘: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女朋友。不过,我们要去买东西了,你能不能腾个地儿?
宋飞说:小子,快点儿走开,好狗不挡道。这样提醒,算仁至义尽了。
谁知,这人还真没点儿眼见,硬是不让:我就不让怎么的了?有种的,你叫帮弟兄来揍我一顿啊。
我又不是混道上的,哪来的弟兄?你要是再胡搅蛮缠,我可就报警了弟弟。
一听报警,此人哈哈大笑起来:报啊,你报啊。知道我二舅爷是谁吗?他拍着胸脯,气焰冲天。
宋飞怼他:那你倒是说啊,说说看,我们听过没?
听过沈五爷吗?huáng毛挺起胸膛,一脸傲色。
傅时卿差点没笑出来,有心逗逗他:原来是五爷呀。那你还不把你大哥叫来,认识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