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 乔桐抬头看向了沈墨,要知道,她昨个儿夜里非但没有睡觉,就连双手也肿了, 为了编制这么多九色锦,她可谓是花了大功夫。
而且如果不是因为沈墨,她根本不用编制那么多。
他没戴么?
为什么?
他不是非要让自己给他编一条么?
乔桐又无法理解了。
沈墨面色微凉,看上去并无大病初愈的憔悴,只是眉目之间的寡淡更加明显了,他抬眸扫了段易一眼。随后,目光又与乔桐jiāo织。
乔桐吓了一跳,她明明没有做亏心事,却是一眼都不敢再看着沈墨了。
段珏打破了尴尬的气氛,道:“九色锦非同常物,小舅舅肯定不会随意佩戴,乔妹,你别往心里去,小舅舅没有嫌弃你的意思。”
乔桐头皮有点发麻,总觉得沈墨又生气了,他似乎老是会生气......
欧阳愠是个人jīng,至于沈墨为何会如此之态,她一清二楚,没想到沈美人会是个醋坛子。这无疑让欧阳愠玩心大起,没事找事道:“沈墨,乔妹花了心思给咱们每人都编制了九色锦,你为何不戴?对了,我昨日看见你腰上系了一条,可是哪家姑娘增的?莫非是因为有了心上人了,这才嫌弃乔妹的九色锦?”
沈墨素来是少言寡语,他就要十八了,这个岁数的世家子弟,有不少已经娶妻生子,即便他自己不说,老太君和段青山也打算帮他留意着合适的姑娘了。
段青山问:“沈墨,此话当真?你到底中意谁家的姑娘?”
要知道,昨天除了易连城登门之外,还有葛家兄妹两人。
沈墨这些天一直没有踏出侯府半步,那么他昨天佩戴的九色锦,只有可能来自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