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不算远。”白文坤把西瓜靠冰箱放下,“待会儿把它切了,用我帮忙不?”

“不用。”

“还不远呢。”白飞追着父亲来到厨房,责怪的语气对父亲说:“走的时候把我车开走吧,我暂时不用车。”

“爸还没有车?我这几天就去选一辆。您先开白飞的。平时我都送她,她用不上。”方永说。

“不开!不买!想买早买了,我开车去哪儿啊?这里不用我帮忙,我就先歇着去了。”边走边问,“肥狗在哪儿呢?......”

白飞跟着父亲的身影:“别找了,指不定跑哪里去了。姑姑她们的房子卖掉几套了?”

“还剩两套没卖,卖完的钱分了,我也有一份,所以我就说不用方永给我买车,我不缺钱。”白文坤说,“我眼睛现在开不了车,看什么总是模模糊糊的。”

她捧着父亲的脸,盯着眼睛看了半天,看不出名堂,“吃完饭,我带你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

“你带我去医院?!”白文坤又惊又喜。

“我是你女儿,带你去医院不是很正常么。”

“......没事儿,爸这眼睛就是老花的,你能说领我去医院,我,就挺高兴了!”白文坤刚才还正常的眼睛此时泛了层红红亮亮的光。

“你还不到五十,哪里老了。”

“过年就五十了。对了!你公公婆婆过年来北京过,我和他们打电话的时候说好了,他俩二十九到。”

“嗯。好。”她已经和方永同房了,不怕方永父母来看。

方永炒了四个菜,炖了满满一锅西红柿牛腩,西瓜切了一盘,吃饭的时候到酒库取来一瓶高度白酒准备和老丈人喝两杯,被白飞严肃阻止他这一行为。

白飞叫他哪天都可以喝酒,今天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