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周嫩的身子不抖了,脸还对着枕头,看不见表情,声音低沉冰冷。

“听够了吧?快点走。”宋希白挑衅地看着陆幼学,用下巴指了指门的方向。

陆幼学对宋希白的回答很满意,并且感觉到了不存在的诚意,她点头说:“好,今天放过你。出院后我,你,她我们三人一起吃一顿。”

“我拒绝。”

“我同意。”

“周嫩?”

周嫩的脸转了过来,黑色长发垂在枕头上,表情森冷,窗外不知何时变暗了,有风刮过缝隙的呜鸣,宛如孩童的啼哭。

“我出院后让宋希白通知你,到时候我们聚一聚。但住院期间请你不要出现,我需要休养。”周嫩说,声音里没有情绪,只有点不妙。

陆幼学想想,点头同意,坦然回视周嫩,公事公办地说:“说定了。出院后联系我,住院期间我不出现。二位再见。”

陆幼学慡快地挥手道别,非常帅气地走了。宋希白只当赶走一只蟑螂,重新坐下,打开书准备接着念。但周嫩趁他不注意抽回了右手,不冷不热地说:“宋希白,能不能把我妈找回来?”

宋希白出去了,十分钟后和周妈一起回来。打电话来的张阿姨是周妈的大学同学,一个话痨,每次都要聊一小时以上。周妈见宋希白出来找她,以为周嫩有什么事,好不容易才挂断电话,回到病房,看到周嫩死气沉沉的表情,担心地问:“怎么了?

“妈,今晚让宋希白留下来吧。”周嫩说。

“不行。”周妈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