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要让她坚定自己的立场,让她完全和方景遇断了关系。不过,想起之前陈宗垣说的话,他既已辞职,那接下来会去哪里呢?
这定是个突破口。
脱下有些沉重的西装外套,随意地往沙发上一扔,又颇为不耐地扯了扯衣领,气得闷哼了好几声。
她到底是越发嚣张了。
严克进来之时,便瞧见陆子沐一脸颓然地倚在沙发上,目光却是yīn郁的很,心里也不知在打着什么算盘。
想到自己方才接过的一通电话,再三犹豫后还是道出了实情,“陆总,原先你不是让我从澳洲开始调查吗……虽然目前还没查完全,但至少也有了些眉目。”
陆子沐投去目光,就听严克继续道:“你知道宋文远吧,他几年前不是去澳洲发展了吗,方景遇和他的关系非同小可。”
陆子沐来了兴趣,“宋家不是只有一个孩子吗?”
严克轻点头,又摇了摇头,“宋家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因故失踪,小女儿是在澳洲出生……宋家与方家关系密切,而方家有一独子。虽然证据不够,但我想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怪不得”,陆子沐轻笑出声,一只手颇有玩味地摩挲着下巴,思索道,“我说他为何能有那种胆量与我抗衡,原来自己的老子位高权重啊。”
陆氏集团和方式集团本就不相为谋,各自发展领域不同,故而平日里的jiāo际尚浅,又或者说难有jiāo际。
原本是井水不犯河水,可现下却很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