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在恍惚之间,我想起可菲说过的话——即将结婚的焦虑感就是最好的chūnyao,仿佛没有明天的性爱最是疯狂。

那些抽送渐渐摇醒身体内的另一个我,召唤出更浓烈的欲望,我将褚克桓的身体压在身下,让他推进深处。我们在同一个温度中结合,无法分出你我,在激情中花最大的力气抓着彼此,不想有任何缝隙。而我们心里都清楚,那样的紧密是因为再也没有下一次。

当充满爱上的高cháo过后,汗流浃背的褚克桓没有放开我,他将脸埋进我肩膀,我却感觉到他的身子剧烈抽动。

我一愣,“怎么——”

“我不想把你还给他。”他的眼泪染湿了枕头,当那股cháo湿蔓延到我肩背上的哦那个是,他放弃了压抑,拥着我哭出声音。

“对不起。”我来沪抚摸着褚克桓的后脑勺,看着他像个小男孩一样无助,更让我觉得自己是混蛋。

“我是真的,真心的很喜欢你啊......”他的哭喊中充满不解。

我也是真的,真心的很喜欢你啊。我在心里说。

“你知道吗?我的终身大事,是被一场葬礼决定的。”我自嘲着,说出了真心话,“百日冲喜,What the fuck!”

“所以并不是输给他,是输给一个习俗。”他释怀地苦笑,“真的是What the fuck。”

“所以,过几天皓一回台北,我就要登记结婚了。”我吸了吸鼻子,想佯装轻松,却发现自己哽咽了,“没想到......我的进度,会超前你吧?”

他没回答我,反而抛来另一个不相gān的问题:“你知道一个jiāo易员最重要的素质是什么吗?”

我愣了愣,不解他为何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