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让你思考太久。”他注意到我不同以往的穿着,上下打量我,“进来吧。”
“我为什么不能思考?”我避开那直勾勾的目光,压低视线,却对上他拉开门板时从浴袍微微露出的胸膛。我倒抽一口气,bī迫自己冷静,死盯着地板脱掉高跟鞋。
他拉上门栓,一如往常用轻松的口吻说着算计好的话:“你太纠结,就会对我很残忍。”
我胸口一阵刺热,原来,他刚才已经透过门上的猫眼窥视我许久。我不敢抬头看他,只好快步走入房内,却被他抢先一步自后方擒住。
“我想你。”他在我耳边说。
“我也是。”话甫出口,我已经被褚克桓吻住颈项,当他双手在我身上游移之际,我才惊觉自己不该这么说。
“我要你。”他的嗓音很沙哑。
“等一下,”我努力在欲望的洪流中保持清醒,“我有话要说......”
“我不想听。”他一路从侧边吻到正面,最后吻上我的唇,不让我言语。
我一边挣扎,却发现自己根本离不开这个狂乱的吻,我被凌乱的步伐带向chuáng边,眼角余光瞥见茶几上的两瓶香槟,它们用舒适的姿态倒卧在冰桶里,但当我渐渐被欲望驱使,入眼的却成了我和褚克桓jiāo叠在浴缸泡澡的画面......我只能闭起眼,让眼睛坠入一口黑漆漆的dòng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