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答应我的求婚了?”
“嗯,以后请叫我黎太太。”我用力点头。
“太好了!”皓一似乎很开心,“啊,我先去开会,快下班联络你!”
挂上电话,我又看了自己手上的求婚戒,发自内心感到踏实。原来,求婚送戒指不只是个形式,它如影随形的在我身边,适时将我拉回现实,提醒我,我跟褚克桓不是同路人。
我跟褚克桓不一样,不会借由猎艳来逃避一段关系里的问题;我跟可菲说得都会男女也不一样,不会因为婚姻带给我的不安,就找对象上chuáng。入股婚姻真的是个坟墓,至少我是跟着我想一起生活的人下葬,尽管我们对棺材的想象有些落差,但以我对皓一个性的了解,这不会造成我们之间很大的问题。
直到毁灭性的那一刻来临前,我都是如此相信着。
第九章 结婚是一种专案管理
在我工作的地方,有个职务叫专案管理。大致的意思是,在明确起终点和有限制的预算下,做好特定的工作范畴,以执行出一项庞大的计划,比如生产新产品、办活动或是结婚。
结婚就是一门专案管理的实作,起点是求婚日,终点在宴客日,其中短则数月长则一年的时间内,要搞定拍婚纱、印发喜帖、挑喜饼、买戒指、婚礼小物、聘请新礼主持人摄影师、做婚礼影片、宴客......种种大小事全都牵涉到成本控管、结婚品质把关、沟通技巧、两家人的价值观碰撞、新人感情坚定与否的考验,复杂程度绝不亚于产品开发。
相较于庞大的专案,改戒指围只是一件芝麻绿豆大的小事。
“惟惟,这件削肩的白纱很适合你的气质,要不要试穿看看?”才认识不到半小时的婚纱公司业务曼蒂,已经亲昵地不带姓直呼我名,甜美的笑容贩卖着许多女性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