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着急地解释了这么半天,他却居然对我自称“孤”。本公主矫情病犯了,伤心了。
我捧着心口,带着哭音撒娇道:“妍妍啊妍妍,你好苦的命,前天刚被人捅个对穿,今天又一身是血,现在还要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回承衿殿,真是爹不疼娘不爱,帝君也不爱搭理你。”这是以往屡试不慡的杀手锏。
宁珏却停下脚步,突然伸手将我用力按在树上,低头望着我的双眼:“你缺人爱么?”
他周身松木的气息将我完全笼罩了,像只黑龙把我的身影完全吞没了。我瑟缩道:“本公主金枝玉叶,自然有的是人爱!怎么会缺爱!你……你现在按的本殿很疼!你给我放手!”
他一贯清冷的面庞上居然流露出嘲笑的神色来:“知道会疼,就守好你中庭公主的本分,离别的男人远一点!”
“我哪里离他不远了!”
“那你今天又为何和他一起受伤?还一起坐王龙!”
“难道受伤是我的错吗?”我举起左臂:“这里被你的武侍女官险些划中的时候,你就在马车里,我离你还不够近吗?你却对我的危险不闻不问!”
接着指向右肩:“在台下时这里被顾锦璧割伤,是我技不如人,我认了。难道担心你被万象归墟绝伤害,救你也是我的错吗?就因为我灵力低微,就因为我法术不jīng,所以我甚至不配救你?”
将他生气的焦点乾坤大挪移,我开始酝酿哭意。什么仪态、体统,本公主不胡搅蛮缠一回,这个坏男人是不知道威力。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勇敢地把他往后推了一把:“宁珏,就因为我灵力不好,你就一直这么高高在上,我受够你了!”
宁珏虽然灵力卓绝,完全没有防备我会突然推他,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眼里流露出受伤的神色:“在你心里,我一直对你高高在上?我不是你最亲近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