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只是寻常时候听到父兄谈话时,偶尔知晓了一些。
陆景辰身为当朝首辅,线人到处皆是,肯定会比她知道的多,毕竟陆景辰方才替小姨报仇了,贝念不敢继续叨扰他,省得惹他不高兴。
马车折返的路上,陆景辰又是阖眸假寐,贝念很想知道如何收拾赵天星的残局,还是忍不住问道:首辅,赵家是皇亲国戚,您这般行事.....可会惹上麻烦?
陆景辰睁开眼,语气意味不明,幽幽视线似有若无的落在了贝念的小脸上:现在知道担心本官了?
贝念语塞。
如果说陆景辰是一头狡猾的恶狼,那她不过是刚出茅庐的小白兔,岂会是他的对手?
就在贝念思量说辞时,马车突然停住了,白长东在外面禀报道:主子,是霍大人。
贝念一凛,一双大眼直勾勾的盯着陆景辰,她知道霍伦一心想要抓她,放眼整个京城,唯有陆景辰可与他抗衡,这也是为何,几日前贝念豁出一切,也要勾结上陆景辰的原因。
白长东话音刚落,霍伦的声音传了进来:首辅,赵家长公子被人掳走,下官奉命连夜追查,竟不知会在此处遇见首辅,不知首辅这么晚了,怎会在城郊?
就连贝念都听出来霍伦是在质问陆景辰。
确定的说,是正面挑衅。
马车外面挂着一盏羊角垂流苏的琉璃灯,光线透过薄纱帘映了进来,照在了少女明媚的脸上。
陆景辰当真不明白,她为何总是睁着大眼,一瞬也不瞬的看着他,难道贝嵩阳没有教过她,不可这般盯着男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