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要再说说这里面的学问,段玉裁已经听不下去了。
没问出来?他打断道。
长脸狱卒脸上满是讨好:我这不是没说完吗
好好说话,再这么油嘴滑舌他没有再说下去。
大人一来,小的只是凑上去问了一句,他就招了:反贼陆家的确是有个计划,所以才会招集各地埋伏的势力聚集京城。他只是说自己好像感觉到他们一直在等待一个时间,但是具体时间就不知道了。不过据他所知,他掩护的那个姑娘倒是在里面地位很高的样子。他的上级都对她非常恭敬。她应该知晓其中细节。除此之外,他与他人的联系也同之前抓到的细作一样,除了一个上级,什么都不知道。
这么一会儿,犯人能讲这么多?
段玉裁颔首,冷淡地转身:给他一个痛快。
狱卒在他身后忙不迭地称颂他的仁慈,一旁的同僚也笑着:还是见血太少,这就受不住了。反贼还让他们这么痛快。
步履匆匆,一格又一格从窄窄天窗射下来的光斑就这么被抛在身后。踏出去的那一刻段玉裁才觉得好一些。
不知道陆家人还在计划什么,就因为他们迟迟未动,他才不能在死水中寻出踪迹。比起现在这样僵持的状态,段玉裁反而希望这一切快点发生,然后他就能在完成任务、证明能力后,将一切交换皇上,做一些让他觉得不那么脏的工作。
同僚们又赶上来,约着他去吃酒,段玉裁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