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复杂,秦隽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的这个妹妹。
秦隽看了一会儿围棋,端着茶杯一饮而尽,面上的表情无比复杂。围棋这中博大精深的东西,他还是一点都看不懂。
这次这种时候,他都会觉得楚姒舞跟秦倾、秦爷爷、秦奶奶才是一家人,自己大概是一个例外吧。
棋局终于结束,秦隽甚至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终于解放了。
耐着性子在这里看自己完全看不懂的东西,对秦隽来说,还不如去开几小时的会议。这样高雅的东西,着实跟他这样的商人不符啊。
有时候秦隽也会好奇,一辈子醉心古文化艺术的秦爷爷秦奶奶是怎么生出来秦父亲这样的商人呢?他父亲又是怎么生出来秦倾这样古时大家闺秀的呢?
秦隽甚至想不到,什么样的人能配得上秦倾。
大概也会是跟秦倾一样的人吧,醉心山水,那种闲时品茶作画的生活吧。
秦隽一个晃神,秦倾已经将棋盘上的海白棋子收了大半,此时正慢悠悠的拾着棋子,偶尔看一眼秦隽,眼睛荡悠着清淡的笑意。
秦爷爷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的叫着秦隽的名字:秦隽,看了这么一会儿,看懂了吗?
一点都不懂啊。
秦隽苦着脸,连忙讨饶:爷爷,你放过我吧,这个东西我向来是不懂的,我就是一个商业,弄不来这高雅的东西。
秦爷爷冷哼了一声,没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