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跟了她四年了。金小楼叹了一句后,话锋一转,即便是跟了她四年,你也须得记住,你是虹园的人,是七爷的人,而不是她南阳的人。
是,是。问梅惊得一下跪了下去,奴婢自然是七爷的人,南阳,南阳姐姐也是七爷的人。
南阳是一心为七爷好,可也免不了好心做错事。金小楼接着到,语气清冷,你若知道些什么,最好眼下便全都说出来,否则,若是等我给查出来,虹园留不下南阳,自然也留不下你。
问梅更是惊诧,听夫人这意思,像是知道了些什么。
她本就做了些不知对错的事,心里没谱,一听这样说,抬头又见七爷那冷凝的眸子注视着自己,当下便慌了,只得一个劲的冲他们磕头。
一见她这样,金小楼顿了顿:有什么就说,事关七爷无小事。
我问梅不再磕头,低颔着脑袋,犹犹豫豫好半天,终是咬紧了牙,奴婢奴婢不知夫人要奴婢说什么,奴婢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南阳姐姐成日都在虹园里,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金小楼捏了捏拳,这小丫头,还真是个忠心不二的。
正思忖着,再如何打开问梅的口,忽听窗外一阵喧闹。
有人喊嚷着:走水了!
金小楼扭头去看,果见外边隔着园林的白墙后,浓烟滚滚而起,夹杂着四散的火星子。
猛地一下起身,金小楼便往外冲:麟儿,麟儿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