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现下她在做什么,有没有听自己的话,将那如意的案子给查出来。
他们只有今晚了。高琅淡淡到,明日一早太子便要回京,走水路,护运船是特制的,易守难攻。只有今晚是最好的时机,还有和正义这只替罪羊,想来他不会放过。
若让太子回到京城,再动手便是难上加难了,稍不注意便会露出破绽,那就是弑君的罪名,他可承担不起。
高琅说完揉了揉眼,看向云絮飘过后露出来的新月。
此刻天色尚早,明亮的日光里竟挂着半轮玉白的月牙。
不知怎么,心忽然有些发慌。
高琅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一下坐了起来,侧过脸向长安道:你在这儿守好了,我去去便来。
长安颔首,仍是忍不住多嘴问道:七爷要去哪里?
高琅眉一挑:管这么多,太子要有丝毫差池,我拿你是问!
是!长安连忙正色拱手。
金小楼看着半空中显露出来的月牙,站在衙门门口,等得手脚泛冰。
也不知等了多久,年主薄总算是出来了。
金小楼赶紧上去:怎么样,大春可交代了吗?
年主薄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