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李晏双手的轻抚,陈凝兮打了个颤栗,肌肤像触了电般,不由缩了缩脖子。
识字起便开始学医,自小到大,陈凝兮早已见过许多男子的身体,又熟知人体穴道和各类反应。对于男女之间的那点事,虽未亲身经历过,也大体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可知道归知道,此时,身在其中,不由也学了平常女子那般情态,羞窘、慌乱地只想躲起来。一颗心更是不要命地狂跳起来,在前堂传来的宾客喧闹声中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双手不由地攥紧了喜服的下摆,好容易抬眼看向镜中的人,自己已是羞红了脸。始作俑者目光暗沉,眼里像掺了团火,与自己镜中的视线相交,硬是要将自己给烧起来。
颈项作乱的手终于停了动作。
一颗心还未放下,下一秒,陈凝兮轻呼出声。
李晏眯着眼瞧着手下泛起嫣红的肌肤,俯下身,吻了上去。
陈凝兮很清晰地感受到颈部传来的触感,温热柔软,伴随着灼热的气息喷在颈部肌肤上,立时起了小小的鸡皮疙瘩。猝不及防之下,惊呼出声。
身后的男人轻笑出声,声音中带了几丝调笑的味道。陈凝兮不由气恼,恼他孟浪,便端坐了身子,不理会他。
却见罪魁祸首俯下身来,蹲伏在自己身侧,视线齐平。收了眼里的嬉笑,认真看着自己:“凝儿,我知你我婚事,起初不纯,你心有存疑,也许时至今日,还存有日后劳燕分飞的心思。”
说着,李晏伸出手来,紧紧握住陈凝兮的双手:“然,我确实欢喜于你,也是真心与你成婚,想与你共白头。往后一切,只想和你与共,你可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