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孩子没有了,胤祥被软禁了,他们总得一点点,还回来。”
他们?
年筠淼的脑子还不大灵光,一时间没想明白这个他们指的谁。
“淼儿,”在叫出这个名字的瞬间,笼罩在他身上的那股让人闻风丧胆的凶狠瞬间褪去,只剩愧疚和心疼,“你安心养身体,这段日子什么都别想。我会把胤祥救出来,也会让那些躲在背后,不顾一切想把这水搅浑的人付出代价。”
。"十三爷获罪是有人故意陷害吗?。"忽然之间,年筠淼意识到了什么,小声问:“是八阿哥他们吗?”
胤禛点点头,伸手把年筠淼搂进怀里,微凉的薄唇贴在她额角亲了亲,嗓音似寒冰:“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尽管年筠淼靠在胤禛火热的胸膛前,但这句话仍旧听得她不寒而栗。
年筠淼心里隐隐有个念头,她还没有想得太清楚,但小产这件事或许与别人无关,不是操劳忧心过度所致,恐怕跟她自己每天服用的避子药有关。
但这个时候,年筠淼没办法再去跟胤禛说这些,她怎么能跟他解释清楚自己这些年都在用避子药,不想给他生孩子。
那天之后胤禛的变化非常明显,那曾经被小心收起的锋芒,他性格中一直压抑着的暴戾的部分开始蠢蠢欲动。
他甚至发落了两个十三爷府中的下人,直接叫人打死了,这两个人被八阿哥胤禩收买,胤祥替废太子胤礽做的许多事都是被这两个人走漏了消息。
年筠淼终于明白了,他对八爷党的入骨的痛恨就是自这一刻起的,但她从前不知道的是,他恨他们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自己,和那个没办法出身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