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懒惰。
下人犯错了?随便吧,打骂下人也太累了,那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要考取功名?算了吧,寒窗苦读多辛苦,不然在床上多睡几个时辰觉。
至于穿衣打扮,他更是从无要求,夫人给他添置什么,丫鬟给他准备什么,他就穿。
手也懒得抬,由着丫鬟替他抬手抬脚,竟也从来不觉得害臊。
比如现在,泡澡这种事情,他更是从来没有动过手。
薛夫人为此很是头疼,可打骂又实在是舍不得,只能说尽好话,盼望着薛瑞能有一天突然警醒,起码勤快那么一点儿。
尧醉醉现在的身份,是薛瑞房里的贴身丫鬟。
她叫婳婳,另一个贴身伺候的丫鬟叫姽姽。
薛夫人赐了这个名字,便是盼望着她俩能姽婳沉稳,心思玲珑,替少爷打点好院子里的一切。
少爷凡事都不上心,只能寄希望于丫鬟们能多警醒机灵点儿了。
平日都是婳婳伺候少爷沐浴更衣,姽姽则是在卧房里替少爷熏香暖床。
此时,薛瑞正舒服得双眼眯着,一脸惬意的泡在木桶里,享受着丫鬟小手的按摩。
他的贴身丫鬟都不用做粗活的,所以手指细腻柔嫩,在后背上点点按压,如同凝脂在皮肤上划过,很是舒服。
“少爷,好了。”尧醉醉用毛巾替薛瑞把后背擦干,突然问道,“少爷,前面要不要擦一擦?”
薛瑞本来舒舒服服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平日里都只搓后背的,这搓前面是个什么意思?怎么个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