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清楚自己能得到什么,抗争不过的命运,也总要为自己争取最大利益。
府里多了个庶妃,这不算大事,可还是叫多少人羡慕。
不图别的,就是金银的实惠也是多的。人一旦没了更高的要求,就会对生活妥协,便是皇家女子,也一样。
最初的躁动过了,就都安稳了。都认清楚一个事实,王妃是有孕了,可是王爷……依旧不去别处的。
不过,也总有一两个不死心的。
燕子归陪着苏棉散步,三月里,府里的杏花刚开,粉白的杏花随着微风摇摆,不时落下花瓣。
苏棉站在树下,轻笑道:“杏花雨是好看的,我该给王爷弹琴。”
“以后再弹,想坐坐么?想要听琴声,叫人来就是。”燕子归道。弹琴也是费力的,怎么会叫她辛苦。
苏棉瞪了了他一眼,倒也不分辨,牵着他的手,往前面去了。
“婢妾给王爷请安,给王妃请安。”
拐过一处弯,就见冯氏站在那,穿了一身嫩粉褥裙,梳着飞仙髻,戴着一套压箱底的金累丝红宝石首饰。
峨眉淡扫,红唇轻点。倒是一派风流韵味。
相比较,苏棉却是一身湖水绿的褥裙,单螺髻,简单的银首饰。
乍一看,倒像是苏棉才是那不得宠,常年不见燕子归的人。可见人不能貌相。
燕子归嗯了一声,挥手示意她起来,便牵着苏棉的手叫她坐在栏杆上,本就是怕她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