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吧?”姬钥敲着桌子,“你要么就冷得像块冰,但有表qg的时候多数就不像好人。我在学馆里有朋友,怎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知道你会读书,功课好得不得了。”她已经问过梓峰,“至于你那傲慢xg子,我更是第一次见你时就领教过。你外祖母说了,小孩子打打闹闹才成朋友,所以你的朋友不知不觉让我找着了。你也别端着了,所谓不打不相识。”
“我头疼,给我请大夫吧,今日不上学了。”姬钥站起来要走。
让采蘩一把拉住,笑抿着嘴,“二弟,逃学是绝不允许的,这是我给四房新立的规矩。走吧,迟到就不好了。”
姬钥不敢真使力甩她,用身体重量拖慢脚步,“上学可以,把那几个花盒子扔了。我跟你说,事qg已经过去,你别这时才整花样出来。”他脸上的伤好了,也道歉了,当朋友是不可能的,和那几个念书笨得要命的家伙。
“我不整花样,我送礼,诚心诚意。”真是冤枉,她表qg像坏人,但良心未――泯尽。
墨月堂大门在前头,姬钥开始高声,“我病了,我不去。我不信你诚心诚意,一定是惹麻烦,而且是烦!”她多狠啊。
雅雅惺忪着眼,开窗来瞧,“大姐,二哥,你们吵架?”说她小,称呼改得最快就是她。
“雅雅,救我!二哥我头疼,受风寒,咳咳……”一物降一物,哼哼。
“二哥,你要好好读书,雅雅和大姐将来要靠你养。”问题是,雅雅这一物此时不想降采蘩,所以只是挥挥小胖手,送别。
采蘩不由欢笑出声,这孩子没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