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是不是做了别的手脚?不然怎么会未卜先知,让我不要回内院住?”萧泰及面色狰狞,心头又悔又怕。
陈月娇到了这个时候,反而冷静下来,柔声对萧泰及道:“你别慌,先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泰及闭了闭眼,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天空,将他从下人那里打听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陈月娇听了半天,皱眉道:“我觉得有蹊跷。诸素素和杜恒霜关系一向亲密。她们两人联手,将二房把持起来,什么事做不出来?”
萧泰及冷笑道:“是,我二房有天大的宝贝,需要大嫂费尽心思,将芸莲置于死地,才能得到。——这种废话,你骗鬼呢?!”
陈月娇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她也知道,这个理由比较牵强,可是有些时候,不是要找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而是只要有空子,就能钻!
“你老实跟我说,你到底对芸莲做了什么?若是不说,我现在就去报官,说你害死了我妻子!”萧泰及眯着眼睛,对陈月娇低声威胁道。
陈月娇忍着胸中翻滚的怒气,淡淡地道:“你尽管去报官,你看到时候,官府是叛你为了娶表妹,故意设局谋杀你的妻子,还是叛我这个不相干的人,去谋杀你妻子。”说着又把太子和太子妃祭出来:“到时候,太子和太子妃也会找你问话。毕竟这件事对我来说,一点好处都没有……”
陈月娇面上强作镇定,心里却很有些心虚。
关芸莲的病,她本来以为尽在掌握之中,是跟时疫差不多的一般传染病,有一定传染性,也算是不治之症,但是并不会马上就死,而是会和慢性病一样慢慢拖死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