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像是被谋杀一样。
官府会不会找他的麻烦?
一阵寒意从他脊背后头升起来,一直沁入他的心头,又罩上他的面庞。
他满脸阴霾,一个人坐在外书房,久久没有出声。
回报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低头躬腰站在他面前,也不敢看他的脸色。
无论是谁,突然听见自己妻子死了,都不会有好心情吧?——哪怕他不喜欢她,甚至恨她,死亡总不是一件让人轻松的事。
萧泰及一点高兴的心情都没有。
他一直坐到屋里漆黑一片,才哑着嗓子道:“知道了。去大嫂那边回报了没有?”
那人才连忙道:“二爷,大少奶奶从昨天就一直待在咱们二房的内院里主持大局,今儿快傍晚了才走。听说实在太累了,当着院子里的人就晕了过去。是诸郎中命人抬了躺椅过来,抬回大房去的。诸郎中说,二爷是二房的人,理应回来主持丧礼。”
萧泰及眼前一亮,双眸里似有火星迸出,但那光芒转瞬即逝,回话的人以为自己眼花了,忙眨了眨眼,又垂下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