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道:“臣女在店堂里看到皇上,初初并没有认出来,当时只是觉得这个人气质好到难以言说,而且呼吸之间隐隐有龙吟之势,不免就仰望了几眼。”
燕棠闻言斜睨过来。
“真会拍马屁。”皇帝扬唇,“就这样?这么说来朕的伪装岂不是很拙劣?”
“当然不是。”戚缭缭也睃了一眼燕棠,“主要还是认出了王爷。”
“近来臣女跟王爷几乎天天一起,对他的身影还是较为熟悉的,关键是他的装易得丑得离谱。”
“于是这也让臣女多看了几眼,然后看了会儿就认出来他是王爷。”
“再看到他对走在前面的掌柜的恭恭敬敬,如同素日跟着皇上一般无二,我就猜出来了。”
燕棠脸色有点发寒。
戚南风他们也有点咳嗽。
倒只有戚子煜眯眼斜睨着燕棠,又挺了挺胸,颇带着几分舒爽之意。
皇帝胳膊肘支在扶手上,笑弯了眼:“原来不是朕装的太假,而是随云太丑。”
“诚然。”戚缭缭一本正经地颌首。
皇帝扇子敲敲手,笑道:“古灵精怪地。”
又道:“不管怎么说,今儿是立了功,但朕今夜的事不能外传,所以没法儿给你下什么嘉奖令。”
“回头让太医过来瞧瞧你。”
“方才随云也说你受了些惊吓,朕怎么着也得给你压压惊啊!说吧,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