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国国君脸上y晴不定,似乎正在考虑这个主意的可行xg。
倭国国君的右大臣岩仓氏却连忙阻止倭国国君的遐思,出列拱手大声道:“吾王!此事万万不可!——那顾远东此次前来,并非毫无防备,谨防中了别人的反间计!”
刚才进来报信的倭国官员也连忙应和,大声道:“正是!吾王三思!——顾氏督军连他身怀六甲的夫人都一起带过来,说他没有防备,傻子都不会信啊!”
刚才叫嚣要带兵去伏击顾远东的倭官顿时脸色发黑,恨恨地瞪了那个官员一眼。——这不是指桑骂槐吗?居然说自己连傻子都不如……
倭国国君听见最信任的右大臣,和刚刚从外面跑进来的左大臣的话,心里一惊,回过神来,再仔细想了一遍,突然背上也有些冷汗淋漓起来。
真的好险!
这个顾远东,真是太jian诈了!
“刚才跟诸君讨论了半日,已经明了炸汽车这件事,不是我们这一方做的。可是汽车照样炸了……”倭国国君威严地道,“而且汽车里面,根本就不是顾远东和他的手下!而是我们倭国昨天派出去的特使!其中还有王后的亲弟。既然是我们的人坐在车里,我们怎么又会去跟自家人过不去?!”
那炸车事件,不是倭国人做的,到底是谁做的?
在场的官员略一寻思,也都回过味来,一个个都咋舌不已。
“是顾远东gān的!——好毒的计策啊!居然自己把车炸了,要栽赃到我们头上!真是岂有此理!我们要他为王后的亲弟……负起责任!”一个倭国官员大声道。本来他想说“偿命”,可是一想到顾远东的手段,又不由自主地把“偿命”两个字咽了下去,换作是不痛不痒的“负起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