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天晚上过后,齐意欣不再高热,宋大夫便嘱咐,不要再搬动齐意欣,让她侧躺睡着,好好养伤。
谁知道齐意欣一睡就是两天两夜,到现在才醒。
齐意欣恍然,喃喃地道:“难怪这股味儿……”
上官铭轻声哄她:“哪有味儿?我一点都闻不到。要说有味儿,也是你的香味儿,好闻得很……你别急,等宋大夫来了,给你诊了脉,说你能动弹了,再给你沐浴,好不好?”
齐意欣听得额头垂下两条黑线,索xg闭了眼睛,嘟哝道:“我不是小孩子,别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上官铭不以为忤,抿嘴笑,手上却一刻也不放松,生怕齐意欣一不小心,乱动起来,伤了后脑的伤口就不好了。
蒙顶和碧螺相视一笑,将铜水盆放到长榻边的地上,毛巾搭在铜盆边上,香胰子放在一旁的架子上,垂手侍立,等着宋大夫进来。
暖阁里的说话声传到外面的隔间,就听从暖阁门口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三小姐!三小姐!你醒了是不是?要不要让奴婢进来?”
齐意欣紧闭着双眼的睫毛微颤,问上官铭:“是谁?”
上官铭没有说话。